前面十五章,都是簡體字…(當初,沒有留繁體檔…)
第十六章之後,應該會有繁體檔…
所以,前面十五章,我就不搬了。好累…(發現自己很會寫…字太多。奇怪了,大家看得完?)
◢☆鬼泽夫妇吧★◣130910|原创|失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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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
人生,不是每件事都盡人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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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吃消夜之前,鬼鬼有請翻譯姐姐向製作單位確定隔天的行程,確定因為製作組通告的關係,會空一天下來,於是鬼鬼和PD、劇本作家等工作人員討論後,決定在愛寶樂園的行程中,加入一段專屬玉澤演的表演。
沒讓他知道。因為,這是鬼鬼要送給他的禮物。
「明天早上,記得把鬼鬼帶去舞蹈教室。」PD在結束消夜前,還特意提醒了她的助理。「別遲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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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忽然多出一天的休息日。他選擇先進公司,準備接下來的工作。
「小金!」他才入坐,就向助理要一些OKCAT的資料。除了接下來的戲劇工作、演唱會、還有唱片之外的工作,就是OKCAT。
他打算,讓OKCAT正式的成為OK TAEC YEON的另一個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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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間,在朴振英社長辦公室,正在開一個小型會議。
「其實,事實上我問過小朴了。」總經紀人李哥站在朴振英社長辦公室裡。正交待著這段時間,關於澤演在我結、及其他工作的狀況。
朴振英社長微皺著眉。
「澤演的狀況,我覺得是沒有什麼的。」
「聯絡一下小朴。」朴振英說:「只要覺得狀況不對,馬上回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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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他事情處理到一個段落,準備下樓找咖啡來喝,巧遇了李哥。
李哥一看到他,先是愣了一下,而後叫住了他:「TAEC!」
他停住了腳步,有些疑惑。「哥,找我怎麼了嗎?」
尾隨著李哥到他的辦公室,門一關上。
李哥陷入一個安靜。坐在一角沙發上的澤演,呆呆的看著他。
「你…這次拍我結,還順利嗎?」對於玉自控來說,這個問題,其實有點白問。李哥自己也知道。但是如果沒有這麼開口,他其實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「哥?」澤演意識到李哥找他,可能不是只單純的想問他“我結”。
「事實上,我之前接到一通電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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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澤演!你不要衝動!」李哥想拉住澤演。
澤演黑著一張臉,把李哥的手扯下。
「我知道你的感覺。可是,社長也是為你好。」
「之前說為我好,所以我照他的意思走。」他說:「我通通照著他的意思走、我就一定要通通照著他的意思走嗎?」
「你去哪!」
「誰我要照著他的意思走,我就找誰去問!」
「你現在是怎麼了?」李哥急忙拉住他。「社長也是擔心你。2PM現在要回歸,如果你現在搞一個大誹聞出來,你覺得這樣好嗎?」
「那對她公平嗎?她什麼都沒有做!」
「他也沒有對她怎麼樣…」
「哥!」澤演大吼著:「這就是對她怎麼樣了!她這一路走的這麼跌跌撞撞,如果我再不護著她,她有多可憐你知道嗎?」
「你的理智去哪了?」
「理智?我需要什麼理智。」他推開了李哥,吼著:「以前這樣、現在這樣,以後呢?為了當愛豆,所以我全部要放棄?全部嗎?」他打開門,往外走去。
大邱在不遠處,就聽到有爭執聲。沒想到竟然是澤演和李哥。
他上前,問:「幹嘛?」
只見澤演跟他點了頭後,直往大門走去。
李哥要大邱拉住他:「快!這個傢伙被衝昏頭了!」
「什麼?」
「快拉住他。」
大邱立即跟上澤演,拉住自家兄弟。「有話好說…」
「說什麼?哥!你也和他們一樣嗎?」
「你在說什麼?」
「為了保護2PM,所以要犧牲她?」
「她?」大邱愣了一下。
澤演往大門走去。他要去問清楚!什麼叫做保持距離?什麼叫做這才是保護她最好的方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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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蜜蜂叮了一下…”朴振英的twitter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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澤演是怎麼跟朴振英說的,其實大邱不知道。
但是,澤演走出來的時候,臉無表情。
問他什麼,也問不出來什麼。
只見朴振英一臉疲累:「你回去好好的思考。」
大邱在社長的指示下,送澤演回宿舍。沿路,澤演都一語不發。一回宿舍,就呈大字型,扒在沙發上。
Khun收到大邱的消息,早就準備了一大堆食物、啤酒。幾個兄弟們,也各自從不同的地方回到宿舍。
祐榮已經開始把啤酒一一打開。遞給大家。
「吃吧!」khun拉拉澤演的袖子。「戰爭完,總是需要補充力氣的。」
他這才動了動:「給我魷魚。」
「哦…」丟了一根魷魚腳到貓嘴裡。俊昊也分了一些給燦。
「要說嗎?」大邱問。
只見,澤演先是一沉默。大伙也跟著他沉默…
「鬼鬼…」
「?」
「我好像愛上她了。」
「嗯…」大伙相互看了一眼。其實早就心照不宣。只是沒有人想說破。
「兄,接到她的電話。」
「什麼時候?鬼鬼打電話給哥?」祐榮有些意外:「不是吧!兄的英文那麼差…」
「不是鬼鬼打的。」他把頭埋在沙發裡。
「那是誰?」俊昊望著幾個兄弟們。不明就理中。
忽然,khun想到了:「不會吧!」
「嗯…」澤演不得不承認:「就是她。」
一伙人,再度陷入安靜。頻頻的動作,只剩下不停的喝酒。
直到,大邱打破僵局。「她想幹嘛?」
澤演一口氣,乾掉了一罐啤酒。「兄告訴我,她很受傷。」
「…」
「因為我沒有等她。」他毫不猶豫:「我也不想再等她了。」再度打開另一罐。
「…」
「澤演…」
「可是,我等的不夠久嗎?」他反問著。不知是問著大家、還是自己。「一個人,能在一個人身上執著多久?再說她根本不需要我。」
「你不要這樣。」
那段感情,是他入行後,唯一一次心動。
可是,朴振英和她的社長,強勢介入,不讓他們往前走。一開始,他原本不同意的,他以為她會跟他一起,堅持。直到讓兩位社長同意為止。但,他始終沒有等到她的堅持,他等的是她的“澄清”。
那個節目,他是在宿舍看到的。她在節目裡,說的很清楚,她與他,只是朋友。她還說,說自己喜歡、忘不掉的是初戀男友。不是他。
看完的當下,他錯愕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那一晚的…
但,隔天醒來,他頭痛欲裂。他問了幾個哥們,才知道他一晚上,乾了不知道多少瓶燒酒。他卻什麼也不記得。
手機裡,只有一封簡單的簡訊:
“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,可是我不得不先照著社長的意思。畢竟…我們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請你體諒我。
我真的很喜歡你。可是…
真的很對不起…TAEC!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嗎?”
他回了簡訊。“是的。我們還是朋友。”
一開始,他是在等著她的。兩個人的生活背景、想法、語言、是非常相似的。所以,他一直覺得她懂他。很多事,其實不用說,她應該會懂。
但是,她對他,卻好像沒有像他這樣。於是,他漸漸的退回了朋友的位置。也的確,把她當成了朋友。
直到了今天,她打電話來找李哥之前,他都還是把她當成了朋友。但現在,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。
「我沒有辦法…」澤演紅著眼。
「沒有辦法怎麼樣?」祐榮問。
「我沒有辦法再把她放著不管了。」
「她?」
「你們有看過她哭嗎?」澤演不捨的說:「她哭起來像小貓。」
大邱和Khun已經意識到,澤演說的是誰了。兩人相視,有了共識。
澤演醉了。
「脆弱的好像一碰就碎掉。」澤演低著頭:「她都是一個人,一個人…十幾歲就一個人,沒有人在她身邊照顧她。她只是想要一個家、為什麼不能是我給她。」
「…」
「他們說,她…和我不可能在一起的。」澤演苦笑:「因為,她目前根本配不上我。不是說,愛情裡沒有配得上、配不上的。單純喜歡不可以嗎?愛不可以嗎?」
「你醉了。」
「如果可以醉,我也想。不要醒來。」他再乾了一罐啤酒:「有沒有人看到她的辛苦?」
「社長是怎麼跟你說的?」
澤演笑:「他問我有什麼本事照顧她?」
「照顧…」
「我連2PM都沒有辦法顧好了,我哪來的本事照顧她?保護她?」
「這種話都說出口了,我看社長動大氣了。」大邱和khun很有默契。
「是啊!我現在沒有辦法,可是…我不能放她一個人。」他問著:「你們說,是不是?」
「這個…」幾個兄弟圍著開始討論。
大邱並沒有見過她,所以問著khun對她的感覺。祐榮、俊昊陸續補充著。
燦一邊攔著澤演,不讓他多喝、一邊也聽著幾個哥哥的說法。
「轉到地下情。」
他們得到的結論。哪個韓國idol不是這樣的。檯面上不行,就轉到檯面下。
「你只要能先撐過【我結】,剩下的,我們一起處理吧!」
「社長怕你沒有辦法招架anit飯、如果你撐不過去,你老婆更不可能。她不是韓國人,她不懂韓國人的文化。」
那段anit飯的路,他們六個人走的艱苦萬分。她怎麼可能獨自一人…
太難了…
太難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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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
這裡有人,沒辦法再進來了。미안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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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她上台為自己跳舞的那一刻,沒有嚇到是騙人的。
他知道自己的表情及情緒管理,瞬間失敗。而且,他也沒有時間管到自己的表情。他只記得,他一定要記下這個時候的她。
她用盡所有的力氣,在他的面前,跳舞。
對於,很久沒有跳舞的她來說,何時練習的?何時準備的?他滿腦子的驚嚇、詫異。及…
感動。
支開他的她…
頑皮的對著他噴水的她…
還有,現在的她…
多樣貌的讓他沒有辦法轉開眼。
這,都是真實的她。
他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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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都知道,她要告白嗎?”
從製作組的反應,他這才明白,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要告白。只有他不知道…
最慘的是…他嚴重驚嚇到,不知所措的樣子,也都盡入大家的眼中。
『妳準備多久?』他問。
『一天。』她說。
空下來的這一天,原本是製作組工作排程出了問題,沒料到卻給了鬼鬼一個機會,製造一個屬於他的驚喜的時間。
這一天,她忙著學舞、寫信。還要跟PD討論,在愛寶樂園的行程。這是她第一次,自己和製作組開行前會議。一個沒有澤演在場的【我結】會議。
雖然她很不習慣,他不在身邊的【我結】。但,她正學著主導著製作組。就像澤演在的時候,他與製作組討論的時候一樣。她,會獨立的。
『全部嗎?』他問。
『嗯。』她點點頭。
他望著她。眼中映著感動。
她有些羞怯。還有些淚水,在她的眼眶。
『謝謝。』他說。
『不會。』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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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寶樂園後,製作組先送鬼鬼及助理回到飯店。
澤演則先回宿舍換洗後,又跟經紀人小朴借了車,前去飯店接她。
『我想讓妳看看,不一樣的。』
『不一樣?』
他說:『我的世界。除了玉澤演的工作以外的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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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要準時回來喔!』助理不放心的說著:『如果妳晚回來,我們趕不上飛機,我們會被玉卿姐罵的!』
『我會準時回來的。』鬼鬼答應著。
她身後不遠處,是澤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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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爾的夜景,她看過。
可是,從來都不是和他。
他開著車,先帶著她去漢江,看看美麗的江景。他說,有時候這邊會有燈光秀。可是他從沒有來看過。因為,他的工作很多、很忙。
她問:就算是因為工作,也沒有來嗎?
他笑:那就不算是自己來啦…就像去濟州島一樣,從來都是因為工作,不是自己有機會去。
她半懂、不懂的樣子,又讓他笑了。「如果,妳會說韓文就好了。」他說:「我們的溝通,會不會容易一點?」
繞去他當練習生時,常和兄弟們去吃的消夜攤。
「這個,就是我以前最常吃的。」
「真的?」她試吃了炒年糕、炒泡麵及小菜。「好吃!」
『對吧!以前當練習生的時候,沒有錢。只能來賴著老闆,要他多給我們一點。後來,忙了就很少來了。』
剛剛一來,老闆還和他聊了起來。嚴然就是老客人的味道。
『老闆還記得你啊!』
『因為我最會吃啊!』他和KHUN每次來,都一定要吃掉一大盤的雜菜。老闆總是會多給他們很多。他回過頭,對著老闆說:「你要拿出你的看家本領啦!大叔!她說,你的東西好好吃!」
「真的?那我再多給一點吧!」老闆果然又抓了一些食物到兩人的盤裡。「好好吃啊!」
「非常感謝你!」她笑容滿溢的,讓人看得心情都好了。
「你女朋友啊!」老闆問。
「不!我老婆。」他回的直接。
「很可愛喔!」老闆拍拍他的肩:「以後還要常帶她來啊!」
「知道了!」看著她吃的滿足的表情,他也跟著有些滿足。
讓她吃了地道的韓國路邊攤後,他又領著她,來到他回韓國後,最深刻的地方。
十七歲的澤演,除了當練習生外,還要去的地方。他曾就讀的高中。
先是偷偷的去拜託了一下警衛,說想讓女朋友來看看自己曾待過的地方。好說歹說警衛都不同意。但,卻被鬼鬼打敗了??
看著她用著半生不熟的韓文說:「拜託…大叔!拜託你…」
警衛被她嬌甜的笑容,打動。就答應了。
讓他又好氣又好笑。
好在,警衛並沒有認出他們,只覺得他們是偷跑出來約會的大學生。
他順勢牽起了鬼鬼的手。一一的介紹著他就讀的高中。
『這不是我的第一所就讀的高中。』他說,他曾在美國也讀到高中。是因為想參加甄選,才回韓國的。而後,也就這麼一直待下來。
她聽懂多少,他不知道。只知道,她很安靜的跟在他的身邊。小步小步的尾隨著他。
『我以前常常在這邊…』他才指著一個橫吊槓。只見鬼鬼已上前,跳勾著。雙手抓住了橫槓,輕輕的搖晃。
「妳啊!」
「歐巴!」她有些快抓不住。『救我!』
他一邊大笑、一邊上前,抱住她。讓她穩穩的爬坐在橫桿上。他尾隨抓跳上橫桿的另一邊。坐在她的旁邊。
『小心喔!』她抓著他的手臂。
「頑皮鬼!」
「什麼?」
「沒有。」
確定她坐穩了,他才開始介紹他的高中生活。
『那是我的教室…』他指著一邊貌似教室的位置:『那邊是我以前上化學的教室…』
她有時冒出個問題,讓他又是一陣大笑。
『歐巴當學生是什麼樣子?』
『會打瞌睡嗎?』
『韓國的高中老師是什麼樣子?』
『台灣的高中有教官,韓國也有嗎?』
他一個一個回答。滿足她的好奇。
「教官?」他喃喃的唸著:『這是什麼?』
『在台灣讀高中的時候,除了老師會檢查學生,“教官”(中文)也可以。而且都很兇的!』
她語義不詳的,解釋了很久。他還是不懂。於是,看見鬼鬼拿出手機,乾脆用翻譯APP,直接翻譯給他看。
『哦…我知道了。』他笑了。『在韓國,我們有訓育老師,他們會像“教官” (中文)一樣。也是追著學生跑。』
『像電影說的一樣?』
『雖然不知道妳說什麼電影,但是差不多。』
他拿出手機,播放著他喜歡的音樂。
「這個…」
『這首歌,叫:사랑한번눈물나게(愛一度像眼淚一樣-註)。』
輕輕淡淡的女聲,從手機放出來。
他輕輕的跟著唱。
『可惜,妳聽不懂…』
『歐巴…你要解釋給我聽嗎?』
『嗯…』他搖搖頭:「能告訴妳,歌詞在說,把一個人放進心裡之後,就算送走了對方,也沒有辦法再愛上別人了。」
『什麼?』
「沒事。」他笑:『如果有一天,妳懂韓文之後,妳來查。我再給妳獎品。』
『為什麼不告訴我?』
「嗯…祕密。」他說:『祕密啊!祕密。』
註:사랑한번눈물나게(愛一度像眼淚一樣)
歌詞:http://tieba.baidu.com/p/536636647
MV:http://pann.nate.com/video/2101228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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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為什麼,她覺得這個晚上的他,有些不快樂。
雖然帶著她在他以前生活的地方,找尋屬於他的回憶。他想讓她知道,他的曾經。
有點不明白,但還是跟著他。
他說,他十歲之前是在韓國長大的。所以,他到美國的時候,全部都重新學習。所以了解她來韓國不適應的地方。
十七歲之後,回到韓國。再度重新開始。
他說的過去,她沒有參與過。但是他就這樣,領著她,像是在回顧他的人生一樣。一項、一項。
『歐巴!你還好嗎?』
『嗯。』
『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?』
『我希望鬼鬼可以多了解我一點。』他說:『就像我也希望能多了解鬼鬼一點,是一樣的。』
她望著他。忽然說:『歐巴,不是2PM的玉澤演。而是我的歐巴…』
『哎?』
『所以,歐巴希望我知道的歐巴,不是資料上的。是嗎?』
他笑了。點點頭。
鬼鬼歪著頭看著他:『你來台灣的話,我也帶你去看看。關於我的。OKAY?』
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
兩個人打了勾勾。
手,就這麼牽著。同時看著首爾的夜空…好像,沒什麼星星。除了那個微笑的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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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紀公司為鬼鬼訂的清晨飛機,直飛上海。要趕上劇組的第一場戲。所以她們會在飯店休息過後,直接到機場。不在首爾市區停留。
鬼鬼一回飯店,先是洗了個澡,再來就是收拾著自己的行李。
『嗶嗶!』手機裡,傳來了YL的關心。
『是亞綸哥嗎?』助理幫她正在收拾著行李。『他對妳真好。』
鬼鬼笑了笑:『嗯。』
“他總是在我最脆弱的時候,想到我。幫助我。”
忽然腦中閃過一個人影,這個人影,伸手拉了她一把。「GUIGUI!」
下意識,她摸著自己手上的家族戒。好像他在身邊,沒走。這讓她覺得好溫暖。好像自己真的不是一個人…的感覺。
“好像一直沒有很認真的學韓文。”她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。
當時沒有打算好好的學,是因為錄影的時候,只要說英文就好。所以,她還背了些單字。
但,今晚的他,讓她重新思考了這件事。
『妳覺得,我是不是該學一些韓文?』
助理聽到她的問題,錯愕了一下:『妳學韓文幹嘛?』
『我覺得,歐巴…』他的話中,有話。『沒什麼。』
『鬼鬼…』
『放心啦!沒事的。』她笑了笑:『妳的行李是收好了沒?不是買了很多東西。放得下嗎?』
『可以,我都收好了。』
『換我放不下…怎麼辦?』她有些無奈的看著助理。『而且我的行李箱好像快壞了耶!』
『那…』
『我們擠擠吧!』她露出她的陽光笑容。
==========貓。腳。印========
兩全齊美。他想要、也想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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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續忙碌的一週。
包括,2PM在日本的演唱會。
OKCAT首次在演唱會登台。他甚至頑皮的穿上了OKCAT的服裝,在演唱會外和大家拍照。
從鬼鬼愛寶樂園告白之後,他的心情平穩了許多。
檯面上也好、檯面下也罷。
他,會做好自己的本份,但,她…他不會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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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,並沒有和她說到話。知道她又是一夜的夜戲。
他也準備從日本返韓。
只是,心裡有一點擔心…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只要一天沒和她聯絡上,他就會有些覺得不太對。
行李陸續整理好之後,他發現自己的手機裡,多了她的訊息。
“歐巴!今天好嗎?”
他馬上回了她:“準備回家了。妳呢?還在片廠嗎?”
一會兒,她回訊:“嗯,待會有我的戲。”
“想跟妳講電話。”
“那…視訊吧!”
他馬上開iPad的視訊。
『在忙嗎?』
平板畫面裡的她,正穿著古裝。後面還有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。
『待會要去…』她比著飛來飛去。
『是嗎?我待會要去機場了。』
「機場?」她忽然冒出一句韓文。
「機場!」他笑了。「鬼鬼!」
「什麼?」
『妳在學韓文了?』不是那種偶爾學學的幾個單字或句子。而是認真的學了?
『哦…我請姐姐教我。我想…多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』
『真的?』
『嗯…不過,我說的並不好。』
『不!妳已經有進步了。』
兩個人片段的用英文、韓文、偶爾的日文加澤演正努力學習的中文。聊得忘了時間。
『啊!PD在叫我了。』
『要加油喔!』
『歐巴!』
『嗯?』
『YOU TOO.』她笑著:『FIGHTING!』
關上視訊的那刻,他覺得很輕鬆。好像…她是在自己的身邊。
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。
因為一旦決定要拉著她走,這樣的生活想必會變成家常便飯吧!
不過,他會堅持的。
「TAEC!準備要下樓了。」大邱哥站在他的房門口。
「來了!」將背包一背,左手將行李拉出門外。最後再檢查一下,是否有遺落東西。無誤…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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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最後一次錄影,已經愈來愈近了。
【我結】劇組,通知他要準備最後一次的行前會議。
他坐在宿舍裡,關了一夜。
“有些事,該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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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方面,鬼鬼正在收拾著自己的東西。
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是最後一次錄影了。她顯得有些意興闌珊。時常不自覺得的嘆氣。
看得身邊的助理都有些快看不下去了。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。
只好,默默的陪著她收拾著東西。
『妳覺得,歐巴會不會忘了我?』閤上行李的同時,她回頭看著助理。
『嗯…應該不會吧!』
『是嗎?』她沒有把握的說:『真的不會忘記我嗎?』
窗上玻璃反射著她無奈的神情。以後,就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工作了。他真的不會忘記我嗎?
他答應過的,應該就不會吧!她這麼的告訴自己。手上還抓著要送給他的最後禮物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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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接最後一次錄影前,劇組已將鬼鬼及助理送到飯店。
約是早上十點左右,進行小屋的最後拍攝。
他,有些不捨。可是,如果再不結束,他也沒有其他辦法,再進行別的計劃。就算明知道,眼前的小丫頭,很難過。可是…
一定要結束,才會有未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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錄完小屋的片段,她一一發著她在台灣製作好的T恤。給所有的工作人員,感謝大家在這段時間的照顧。T恤的尺寸,是她請助理、翻譯,一一詢問。照片,也是【我結】的團隊合照,她特意向PD要的。
手邊還有兩件,她特意訂作的。尾隨著他的身後,拎著出來。
想到前一刻,她還紅著眼捨不得,這一刻,拿著兩個人的T恤,她有些不好意思。看到歐巴在戶外的錄製花絮,她扁了扁嘴,乖乖的跟出來。
翻譯姐姐去幫她問過了,待會他還要和製作組開會,討論明天的行程。
他還幫她爭取了,讓她可以先回飯店休息。每次都是這樣的,他都會讓她多一點時間休息、而他卻總是在和製作組搶時間、開會、編排情節。還不讓編劇作家設定一些不好操作的。這一切,她都知道,是因為她。
他不想讓她太辛苦。可是這樣的他,卻非常的辛苦…總是,每次每次的替她排開困難。
這就是玉澤演…
「怎麼了?」他一轉身,就看到她。貌似T恤要發到他這邊來了。
早就看到,只是在想,怎麼還沒有發到他這邊。連經紀人都收到了。手直伸著,忍不住想接過她的小禮物。
只見她要給不給的,他還在想怎麼回事。
『這是專屬我們兩個的。世界上只有這兩件。』她說。
他驚訝了。原以為,和大家一樣的T恤,她有心的另做了兩件情侶T恤。世界上,唯二的兩件?
開心的接過手,一一的看著T恤上面的照片。意外發現…「等一下!」
T恤上,竟然有他沒見過的照片?
「這是什麼?」他躺在草皮上昏迷不醒的照片?「什麼時候拍的?」
她一直傻笑著。『在你睡著的時候。』
他還記得,那天在濟州島的海灘拍攝後,一邊等著製作組收拾器材、他就坐在一旁的草地上,等著等著,因為前一天只睡了兩個小時,所以就睡著了。後來更索性直接躺平,不管別人了。
(他只要想睡了,坐著、趴著、都能睡。更何況只是小小的草皮。)
他也忘了,老婆在旁邊,只記得先補眠。也還好下午先偷睡了一下,接下來的行程,他才有力氣陪著她、讓整個流程順利。在濟州島的三天(四天?),把他的所有力氣用光。回到首爾之後,他也是先睡飽,再進行其他的行程。還因為這件事,被2PM的兄弟們笑。
只是沒想到,她竟然拍下當時的他。
他忍不住的回想,當時的他們。臉上露出了一個笑,屬於他們的。
『明天要穿喔!』她交待著。
『好!』忍不住的點點頭。對於她的交待,他總是會記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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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在製作組的辦公室裡,開會。
他與劇本作家及PD對於隔天的製作流程,做最後的確定。
PD反覆的看著澤演提出的點子,覺得有一點不妥。「這樣玩,有點…」
「PD是覺得怎麼樣?」
「我怕,鬼鬼會生氣。」PD對於鬼鬼的性子,他是了解的。也可以想像,明天鬼鬼會哭的有多慘。如果還照著澤演的意思,把鬼鬼丟在車站,讓她一個人目送他走。鬼鬼會怎麼樣?光是想像,都覺得也太慘了吧!
「嗯…」澤演望向劇本作家。「您也這麼覺得嗎?」
「這個…」雖然覺得PD的考量是對的,但是,如果是戲劇效果,應該會很好。她猶豫了一下。雖然覺得這樣很對不起鬼鬼,但是她同意了。「就照著澤演的意思吧!」
「怎麼妳這麼覺得?」
「不過,我要提醒你喔!」劇本作家要PD先不要反應。「如果到時候,鬼鬼哭到收拾不了,你得要自己處理。點子是你想的,你得要收拾。」
三個人都知道,鬼鬼那性子,不哭慘,是不會停的。連今天從小屋結束拍攝都能哭成這樣,更何況是…
結束會議時,PD讓製作組的幾個工作人員先去準備明天要用的東西。
他找了澤演進行第二次的談話。
「其實,戒指是可以買下來的。」看到他請製作人員準備空白的畫布時,他就知道他之前的苦勸,無效。
「不用了。」他說。
「真的?」
「我早就準備好了。不是節目用的。」
PD有些吃驚。之前劇組傳言,澤演早在濟州島,就已經送了一個戒指給鬼鬼。讓她可以平時拿來戴,不讓其他男人靠近,也是以證她是有夫之婦的證明。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大家誤傳,沒想到,是真的。
在PD面前,他沒有打算隱藏自己的想法。「我的確送了一個戒指給她了。」看著PD有些吃驚。他又笑:「我以為PD早就料到了。」
「是有想過,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快。」
「在濟州島就送了。」他的話,證實了PD的聽說。「只是,她好像還沒有感覺到,那個戒指是用來套住她的。」
「你什麼時候喜歡她的?」
「PD不是早就發現了?」
PD笑了出來,是啊!他的確早早就發現澤演對待她的不同。只是,沒有想過,澤演這麼快就陷進去。還這麼坦白不諱?!。「跟公司說了嗎?」
「說了。」
PD有些錯愕:「你公司沒說什麼?」
「嗯…不贊成。」他有些尷尬。
「也是。你現在的情況,的確不太適合。」正準備回歸不是?
「不過我已經跟公司說的很清楚。社長要我好好的考慮。」
「這條路,不好走。你知道?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說:「從我決定要牽著她走的時候,我就知道,不好走。」
PD點點頭:「而且我聽說,你公司有禁愛令。」
「一直以來。」
「你這樣,不算違背?」
「其實…」澤演笑了:「社長自己也在談戀愛。」
PD愣了一下。「他不是剛離婚?」演藝圈的八卦,什麼都有、什麼也都不奇怪。自己想想,也就覺得好笑。「所以…」
「他懂啊!」沒有正面回答PD的話,只見澤演笑著:「熱戀中的人,他自己也很清楚。隨時都想見到對方的心情,所以,禁愛令早就解除了。」
「那…」
「只是啊…照他說的,如果我們都不能好好的照顧自己,就沒有資格開啟禁愛的資格。所以,我必須要比以前還要努力,才有機會保住她。」
「澤演啊!這條路不好走啊!你真的這麼肯定你保的住她?」
「這一次,只要她願意,我一定會盡全力,保住她。」不會再讓以前的事,發生在他們的身上。誰說,愛豆有了工作、沒有愛情的。
他兩個都要、兩個都有。才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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